早年她浪出花儿来,去边关成了一位女将军,也曾进京论功行赏,但奈何一位皇子痴缠于她,吓得她赶紧逃之夭夭。

那人不合她眼缘,在她看来实在是长得太丑了一些,可那人在皇室人缘甚好,甚至曾听说那人曾不止一次救诸多皇子皇女于危难。

所以真等那时候,凭着这份关系,兴许姚千音还真就能从中调度一二。

“……不过,也未必。”

啪地一声,姚千音合拢了手中纸扇,“皇室那边的事情我已私下与言卿通过气儿,想来她心中也有成算。”

“若是这般还能被人算计了去,那她也不是言卿,不是我所熟悉的言娘子了。”

姚千音说着说着便又笑了,而此刻一名夫侍为她斟茶倒水,“听闻再过几日那位言娘子便要抵达洛城,娘子您可要见她一见?”

洛城这地方离已很近,若是全力赶路,最多半个月便能抵达。

但姚千音摇了摇头,“不,安全起见,我还是先隐于暗中比较好,这样真若出点什么事,也方便我为她走动。”

不然倘若她过早暴露,被一些人看在眼中,那兴许收拾言卿时就顺手也把她给收拾了,总之姚千音给她自己的定位是一枚暗棋,

若不出事也就罢了,她自然也盼着顺顺利利,可真若出点什么时,便是她该登场的时候了。

此刻言卿的兵马已再度化整为零,各地起义的势头经过这一个来月已算是暂且镇压,当然没能处理干净,暗中依然有人在伺机而动,不过至少明面上那些已经解决了。

她与皇室,一个在北方,一个在南方,算是双管齐下,而十大天王也各自出力,总之是八仙过海各显神通。

仔细想来,这一个多月她简直忙得脚打后脑勺,甚至还因殚精竭虑而累得暴瘦了一圈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