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妻主娘子此刻已瘫软在地,甚至有人头痛至极,不停地用头撞墙,直撞得她们自己鲜血淋漓。
也有人突然冲向远方,而后一头碰在坚硬的石壁之上,就这么昏厥了过去。
那些妻主哪怕还活着,但显然早已丧失作战的能力。
可另一头,蓝樱恍恍惚惚,她也一样,她也头疼,可其实她这些年来一直这样。
自从疯癫之后,那份让人抓狂的疼痛就如影随形地伴随着她,她只要一看见那些妻主、娘子,一嗅见别人的信香,又或者是阴天暴雨,打雷之时,每一个雨夜之中,她都头痛得要命。
这列阵曲本是用来对付她们这些妻主娘子的一大杀器,但可能是因为蓝樱情况特殊,她的信香虽被压制,无法像平时那样释放出来,
可她并没有因此失智,并没有像那些妻主娘子一样头痛难忍恨不得自我了结。
她就只是呆呆愣愣着。
“阿妹!!”
当她呆滞的眼神看向不远处的那些妻主娘子,有人朝她跑来,那人握住她肩膀,并推搡着她,似乎在驱赶着她,想把她赶回之前那一条暗道。
那人的容貌她觉得有点熟悉,她恍恍惚惚地看那人许久:“阿兄……”
蓝劲尧见她这副模样,正欲松口气,可接着,蓝樱的脸色又渐渐变了,
“玉郎死了……他死了啊!!被人扒了舌头,当着我的面,被人剜出了眼睛……那个女人,她好生歹毒的心肠,玉郎恋上了我,而她看上了玉郎……”
“得不到,就摧毁……她毁了玉郎,也毁了我……”
蓝樱忽然低低地笑,这是她没回发疯之前的征兆。
“得不到,就毁掉。得不到,就毁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