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南?”江雲庭皱了一下眉,“那边蓝巾党不多,我记得那边是由夜十五、小六儿,还有斯蘅一起负责的,怎么,难道出事了?”
但那副将摇摇头,“殿下让您两日后出发,想来那边虽有些意外,但应当并不棘手。”
否则哪来什么修整时间,肯定是直接调人。
江雲庭点了一下头,“我军伤亡如何?”
那副将报出一个数字,倒是并不多,至少对比死去的那些蓝巾党并不多,甚至可以忽略不计。
但江雲庭沉默片刻,“派人收殓弟兄们的尸骨,眼下这情况虽无法送其回乡,但至少也该尽我等所能将之厚葬。”
这事儿并不是头一回发生,燕州这西北地带乃是那蓝巾党的大本营,只是见势不妙,那蓝巾头子就早早地逃了,有人猜测那蓝巾头子是地盟之人。
身为统帅重情重义,那暗卫看了江雲庭几眼,一时心中也像多出点什么。他再次重重一抱拳,而后就这么退出了营帐。
但江雲庭换完药后却没得闲,他披上一件大红衣袍来到沙盘前,“燕州……”
这燕州论土地面积远比远比海州还要大上一大半,眼下群雄割据,从前藏于太平之下的牛鬼蛇神全都开始往外冒,蓝巾党虽已被打得丢盔卸甲,可江雲庭曾听说就在数日前西南那边又冒出几个新兴势力。
不过……
“六儿心思敏锐,也从二哥身上学了不少智谋,斯蘅与夜十五虽莽撞了些,但以六儿心计或许能安然应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