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十五被她问得愣住了,“我、我……”他支吾许久,却难以给出一个精准答复。

他不知七哥在何处,他若知晓那还至于急得跟个热锅上的蚂蚁似的。

家里这些人之中,恐怕脑子最不好使的人就是他,他是被宠爱长大的,也曾被兄长们的爱护所包围,论起心计城府他皆不如兄长,而他越是这般想,心里越无力,那份无能为力甚至化作对他自己的愤怒。

这愤怒也一瞬烧红他自己的双眼。

言卿:“……”

沉默片刻,又深深吸了一口气。

“没事,还有办法!”

她说着,又再次深深一呼吸,想了想,忽然抄起一顶白纱笠帽戴上,她一步上前,刹那之间就已凌空而起。

从前跟着老三练过的轻功在此刻派上了用场。

而言卿也深深吸了一口气,她试着调动自己的内力。

“七王兄,”

“是我!!”

清冷的嗓音一瞬在夜下传扬,所有人都能听出那是一位妻主娘子的声音,而就在这么一刻,不论是正在交手的,正在打斗的,还是正在盘算对策的,全是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