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言卿也瞳孔一缩,“快!”

她催促着,并拍了拍江虞羲的肩膀。

刹那,只见江虞羲身形一晃,旋即便如一道离弦的箭矢,他带着言卿冲向了燕巢所在的那片营地。

这边至少部署了上千人,但这里已发生厮杀,此刻一顶帐篷外,夜十五浑身是血,脸上也全是血,脚下已经堆了不少尸体,

而一名管事冷眼旁观,数十名燕巢死士围攻夜十五一人。

“杀!!”

夜十五嘶吼着,但任谁都能看出他已强弩之末,不过是负隅顽抗。

有人急匆匆地走向那名管事:“夜七不见了,另外那夜十五带来的人手已多数伏诛,他并未调动太多夜家余孽,与我等预期之中大不相同。”

那管事皱了一下眉,“没用的东西,还以为他能带一份大礼过来……不过那夜七又是怎么回事?不一直让人看着吗,怎么还不见了?”

管事皱着眉,而那人也摇摇头,对此并不知情,但思来想去,那人也说:“咱们的人发现在夜十五来此之前,此地就已经死了一些人,看起来应该是我燕巢内部出了叛徒,兴许是有人被那夜七策反……”

管事双目一凉,“当年研制的那些药物并非万无一失,那些死士之中有人保有神智,叛乱之事似也正常……罢了,先让人看看那夜七去了何处。”

“那这夜十五?”

“杀!”

那管事一脸无情,而夜十五那边也早已陷入白热化,他被人砍了一刀,后背洒出血迹,他本人也已陷入狂怒之中。

在管事下令的同时,四周的弓箭手立即瞄准了夜十五,眼看便要万箭齐发,

言卿和江虞羲赶来时所目睹的便是这么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