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江虞羲很自觉地从那边走出,将那片空间让给了几人。

不过他迎着夕阳看向远方那一望无际的辽阔草原,心中也不禁想着,

那荒天府的覆灭纯粹只是一场意外,当年无意中发现荒天府隐居的遗址,看起来就仿佛是个平常村落,但又有谁能想到,那个村子,那些看似寻常的村民,竟连帝王都为之敬畏?

另外就是有一个传言,也不知是真是假,江虞羲也是年幼时从他曾祖父口中听来的。

据说这荒天府最初本是夜家之人搞出来的,当时夜家内部分成两个派系,一方决定入仕为官辅佐帝王治理天下,可另一方认为朝廷混杂对此排斥,

双方僵持不下的结果就是夜家分裂,其中一脉成了如今这个一家,而另一脉则是成了那荒天府,

双方虽本是同宗,但大概是因理念不同,多年来再无往来。

但江虞羲也不禁在想,倘若那荒天府并未因一场疫病而覆灭,那么三年前夜家出事时,那荒天府又会如何?是眼睁睁的看着夜家被灭,又或趁乱而出?

而倘若荒天府健在,那么如今这天下格局又是否会有所不同?这一切都是个未知数,似乎时也命也,一切都早已注定。

“若小卿不曾有那般奇遇,这天下走向又将如何?”

“可管他如何,”

“我又何曾在意那天下?”

草原之上清风自徐,而江虞羲的眼底则一片空漠。

与此同时八百将士已按江孤昀的安排穿上青铜盔甲佩戴精铁刀剑,这些人训练有素,单看那精气神就已是很非同凡响。

燕巢那边的管事派人来这边探听情报,可探听之后却是一惊。

“你说什么??荒天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