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
“这也快一个多月了吧……”
当江孤昀几人在这边等待集市开幕时,另一头,草原之中,也有一支队伍押送着几辆马车往这边赶来。
在前开路的护卫不禁回头瞅了瞅其中一辆马车,“之前上头特地下令,将那夜七送进了春情楼,还叫人大肆宣扬,可谁知那夜十五也不知是不是天生孬种,竟然一点动静也没有,愣是忍住了。”
“他莫不是真不来救人?他若不救,那往后想救也晚了。”
这人吐槽个不停,而其同伴却翻了个白眼,“你管这多作甚?不过这夜家名头倒是好用得很,回头在草原上弄个拍卖,这夜七也能卖个好价钱,总归这一波儿咱们不亏。”
那人说完就又讥笑一声,昔日夜家何等威风,可夜家垮了,夜家子嗣也成了一滩烂泥任谁都能踩上一脚。
不说别的,只要把那夜七的王嗣身份抖搂出去,想来有得是人愿意出个大价钱,毕竟从前夜家鼎盛时也曾结仇不少。
须知那草原集市,往来商客可不仅仅只是大梁之人,也有那远从敌国而来的,而那些人可没少在夜家手里头吃亏,祖祖辈辈都叫夜家压一头。
当这些人说着风凉话,一袭红衣的夜麟溪正坐在马车中闭目养神。
不过较之前些日子,他那脸色越发苍白,身上的血腥味儿也越发浓郁,甚至整个人都枯瘦了不少,显然他这阵子过得并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