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卿笑了声,然后又睁开眼,她看了那夜空许久许久。
“长安姐,你和詹王往后打算如何?”
詹长安想了想,又摇摇头,“走一步算一步,活一天是一天,但真要是情况不妙,君要臣反,臣不得不反!”
她将杯中酒水一饮而尽,用力地抹了一下嘴,也重重地摔碎了一只杯。
“我看女帝是作死上瘾了,她已经着了魔,这些年你没在京城,也不知那边局势如何,但三年前你夜家也不过是第一刀而已,打那时开始陆续落马的朝廷重臣可不少。”
“一开始是萧国舅跟女帝沆瀣一气,那二人狼狈为奸排除异己,从前那些异姓往后挨个被收拾,世家大族也开始被清算,女帝想集权,而这集权到最后,能对付的已经对付的差不多了,”
“像我母上那种的,则是她对付不了的,她不得不留下,毕竟还指望着我母上为她看守国门呢,否则敌军一来她岂不是白忙活,岂不是叫旁人捡漏子。”
“总之,那萧国舅也算作茧自缚,到了最后女帝对他动手,两人也是因此才闹掰的。”
“不过……”
詹长安说完,也神色一顿,然后学着言卿的模样往地上一躺,她本是醉醺醺的神色看起来清明了许多。
“我母上跟我说过一句话,”
“别看女帝和萧国舅掐得那么凶,但那二人关系恶化,应是因旁人挑拨,有第三方势力参与进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