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欲言又止,但那意思已是明摆着。

詹长安背对着他,闻言便摆了摆手,“此为小事,本郡主吩咐一声便是,届时他便是不想退兵也只能退兵。”

毕竟一旦詹长安罢工不干,董威那边也成不了什么气候,须知萧长慎这边的妻主娘子数量太多,而董威军中娘子实在太少,这能打起来,那董威必然吃亏。

萧长慎所要的,也正是这个,他隐晦地弯了弯唇,“郡主大义,萧某拜谢郡主解围之恩。”

他冲着詹长安那边拱了拱手,可詹长安却忽然冷冰冰地回眸一瞟。

“你最好所言为真,否则,今日本郡主能放你一条生路,明日也自然能送你进那鬼门关。”

“……萧某省得。”

这般说完,萧长慎又谦逊了些,只是垂眸的一瞬间,那眼底好似也划过一抹阴狠之色。

不久,

萧长慎已经离去,带着那些粉衣娘子一起离开了。

而詹长安驻足于原地,她沉默许久,才说:“出来吧。”

“来都来了,怎还藏头露尾,”

“就这么见不得人?”

她说完,然后又看向东南方,那边捎来一抹清风,而忽然裙袂蹁跹,有人纵身一跃,从树上跳了下来。

正是言卿。

一袭白衣,窈窕出尘,人似皎月冷冷清清,然而那一身清辉也夺目得很,仿佛在照耀一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