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然知晓这萧长慎也不过是在糊弄她而已,满口忽悠,妄想打张感情牌,仿佛他私底下跟夜家关系多好,企图借由这种说法来让自己高抬贵手。

可事实上,

“呵,”

詹长安长吁口气,着实是压不住心底的那些个讽刺。

“那按你这么说,你身在萧家心在夜,你其实早就已经想反了萧家?甚至还想为夜家报仇?”

大抵是做戏做全套,萧长慎欷歔着,“鄙人藏拙至今,今次之所以从海州发兵,也是因听闻女帝与萧家的关系已彻底恶化。”

詹长安心底不禁再度冷笑,

她抚摸着戴在手上的紫玉扳指,又用力闭了闭眼,

此刻也不禁想起萧长慎之前让人拿出的那个卷轴。

那卷轴之上,所记载的,乃是一份名单。

几乎全是夜家之人,要么是小夜卿的亲属,比如一些族叔、族兄,甚至是族姐,要么则是夜家的一些远亲,甚至还有一些是夜王昔日的旧部,

其中很多人,甚至早在多年前就已成了个“死人”,所有人都以为那些人死了,可原来竟是被俘。

不但成了俘虏,且还成了一些试验品。

这萧长慎,又或者是萧家的其他人,在拿那些人试蛊。

夜家为往后,夜家由来已久,家族渊源甚至要追溯至数千年前,在那个女子信香尚未诞生的时期。

而凡是夜家嫡系,只要繁育子嗣,若为女婴便一定是王品信香。

那些被俘之人中,也有夜家的一些嫡系,比如小夜卿的两位兄长。

算是同母异父的关系,

其生父并非夜王,而是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