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卿自己叼着一条牛肉干,又分别散了一圈儿,确保他们这边人手至少一两条,然后她冲着前头扬了扬下巴颏,
“快,翻译一下,那萧长慎又在忽悠什么呢?”
她视力没江虞羲那么好,于是抬手拍拍江虞羲肩膀。
事实上眼下在场这些人,除了老大江虞羲、老三江雲庭,旁人根本看不清那边到底是个啥情况。
他们顶多能看见两个小人影儿在分别对峙而已。
但江虞羲和江雲庭,大抵是习武之人天赋异禀,总之这俩人不但能看清那二人的身材长相,甚至还能隔空读一读那二人的唇语。
而江虞羲一脸好笑,他瞧了言卿几眼,这才清了清嗓子开始如言复述……
萧长慎:“郡主贵安,说来也有多年不见。”
詹长安:“滚犊子!寒暄什么呢?我跟你熟吗?”
萧长慎:“……当年萧某曾去边关,当时也曾受詹王关照。”
詹长安:“呵呵,你是聋子吗?还是耳朵不好使?本郡主都已经说了,本郡主同你不熟,你瞎打什么感情牌?”
萧长慎:“……”
隐隐窒息,这位长安郡主远比他想象中的更难对付。
短暂思量后,萧长慎才不着痕迹地长吁口气,
“不知郡主可否移步?萧某有一事,不宜被外人旁听,乃是……与您心系那些人有关。”
詹长安:“??”
忽然一怔,
她那脸色倒是没什么变化,神态也一如既往,只是心里也不禁嘀咕,
呵呵,狗东西!还真他爷爷的是个狗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