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啧,他可真敢想哪,
还真以为她詹长安的脑子只有樟木丸子大,以为她是吃猪食长大的吗?
她那个夫侍聆风正好端着一壶茶进来,见手握两封信心情大好,聆风还一脸纳闷儿地看来几眼,
不过片刻之后聆风就松了口气,“难道是有什么好事?看您似乎心情不错的样子。”
詹长安眉梢一挑,但忽然又住了口,她一下子想起那位羲正夫,然后又忍不住看了看她面前的聆风。
“啧,”
忽然,她咂了一下舌。
“嗯?”
聆风不明所以地看过来。
而詹长安则哼笑一声,“也没什么,我就只是……突然有点感慨而已。”
至于感慨什么?
自是感慨那位羲正夫当年手下留情,
分明同母异父的兄弟那么多,那人也挑走了那么多,但偏偏放过了聆风,让聆风成了这么一条漏网之鱼,
不然……
忽然脑子里浮现出某种设想,詹长安又顿感恶寒,连忙搓了搓自己的胳膊。
算了吧算了吧,她可没兴趣跟自家姐妹儿当情敌,只是她也确实舍不得聆风就是了,
幸亏,
当年聆风没能通过那人的考核,没被那人给带走,否则哪还有她詹长安什么事儿啊。
这么想着,詹长安就又是一笑,旋即她半眯起眼睛,挑逗似地冲着聆风勾了勾自己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