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江虞羲倏地一眯眼,

眼看这兄弟二人气氛不对,言卿按了按头:“都消停点儿!”

她一开口,算是两人各打八十大板,立即一个变得温驯乖巧,而另一个则和煦一笑,满身的云淡风轻和和气气。

“给,”

也是这时,江虞羲从袖中取出了一封信。

“依我来看,那詹长安暂时可信,至少我与她会面时,观她神色并不像那等无义之人。”

而他手中这个是詹长安写给言卿的回信。

言卿接过来,一拆开信封就看见那龙飞凤舞的狗爬字,说起来打从年幼起,长安姐姐哪哪儿都好,可唯有这一笔字,实在是不堪入目。

具体得丑到什么情况呢?大抵是一横一撇都分家了,横在前头疯狂跑,撇在后头累死累活地一路追,

言卿也是仔细辨认了好半天,才勉勉强强辨认出那詹长安到底都写了些什么,

这字着实是有点丑到她眼睛了。

【天呀,我地天呀!我们卿妹儿竟然还活着?我总不会是在跟阴曹地府的孤魂野鬼通信吧?】

【我地天呀!我可太震惊了!十二年……不,十三年了!你可欠了我十三份生辰礼,到底打算何时还?】

好家伙,这竟还是个讨债鬼来着。

可言卿攥着那封信,唇边也不禁掀起了笑容,那神色也一瞬温柔了许多。

好似因着詹长安这一笔狗爬字儿,也是因着那字里行间令她熟悉至极的语气,一瞬被这人拖回了许多年前,

那个所有人都在的童年。

夜卿不是没有童年。

夜卿的童年同样很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