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差两个月,就要四年了,”
“而你们,”
“你们两个,”
“知道么?”
谁知道呢,
一个早在十二年前,没来得及长大就那么夭折了,被寄予厚望的王长女转眼成了一小捧尸骨,而另一个自从前几年夜王府出事后就销声匿迹,也不知是死是活。
“啧,”
突然詹长安又砸了咂舌,她拿起那壶酒高举过头,而后又红唇微启,辛辣的烈酒没入咽喉,也叫她眼底似用处一抹黯然的红,
可喝完了这壶酒,她也只是笑一笑,那神色多少带几分微醺。
“家国天下,家国天下……可这到底是谁的家,又是谁的国,谁的天下?”
虽江山万里,却是那位女帝的一言堂。
先是夜家,
下一个,就是她詹家。
…
“看这天色好像又要下雨了。”
詹长安的马车外,时不时便有人影从此处晃动。
一些是负责警戒的侍卫,也有一些是詹长安从詹王府带来的下人,当然也肯定少不了夫侍就是了。
她好歹是个年轻的娘子,有那方面的需求也很正常,虽然她觉醒信香时并未像寻常妻主那般染上瘾癖,她们这种出身的多是都有不少应对方案,比如自幼定下的娃娃亲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