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有关这边的命令便悄然扩散了开来。
一位妻主娘子正满脸凝重地看着远方那些冲杀的将士,她心里直嘀咕。
“那萧长慎怕是要坐不住了,他定会派遣我等出马。”
“那些皇家骑兵应当也有妻主娘子坐镇,最次也得是珍品级别。”
“看来接下来这一场将是硬仗,一不留神兴许就得死在这里……”
那位娘子忧心忡忡,而当提起萧长慎时,那眼底也好似闪过了深深恨意。
她忽然想起就在前几日萧长慎还曾来她帐中一回,从来只有她们这些妻主挑肥拣瘦的份儿,何曾被一区区下贱夫侍如此挑拣过?
那萧长慎就好似皇帝一般拿她们这些娘子当后宫,心血来潮,想宠幸于谁,便宠幸于谁,而偏偏她们这边还无法反抗。
身家性命被其拿捏,不论是为了活命,还是为了心中所在意的那些人,也都只能屈从于他。
可越是这样,这娘子心中恨意便越是汹涌。
直至此时,
有人匆忙而来,
“胡娘子!正君有请!”
那人一副义正言辞的模样,乃是一个跟在萧长慎身边做事的下人。眼下人多眼杂,他看起来还算恭敬,冲着这胡娘子重重地抱了一下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