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握住了她的手。
言卿眉儿一挑,而他也同样挑了一下眉,又指了指自己的胸膛腰腹,
“如您所见,五儿那伤药不错,那点皮外伤已经恢复利索了。”
所以,不耽误。
干啥都行,咋干都行,一点都不耽误。
言卿“呃”了一声,
“……”
也没含糊,忽然就伸手用力一拽,
而江孤昀本是躺在她身侧,就这么一刻忽然眼底光芒大亮,
他猛地一伸手,按住了她颈后,下一刻他也微微撑起自己的身体,迫不及待地寻上了她的唇……
天雷勾地火,也不过就这么一瞬间,
但许是他禁了太久,而今这一开禁,一瞬便把持不住。
而他那好似烈火一样的攻势,也顷刻燎原,冲击得言卿许久许久回不过神来,
就好似被他拖着、被他拽着,被他勾着同他一起在这个深夜里狠狠放纵,狠狠沉沦……
…
帐篷不隔音,哪怕夏侯雪芙很有先见之明地派人清场,附近空出一片空地来,可江孤昀跟言卿依然挺小心的,多少是有些怕人听见那些小墙角。
这妻夫之间的事儿算是彼此私有的小秘密,可这些情趣儿若是叫外人偷听了去那可太吃亏了一些。
总之后半夜时江孤昀叫了一回水,然后又鏖战至天亮,等翌日天色大亮、大军再次开拔时,言卿居然还没醒。
主要是忙活一整夜,她这也才刚睡着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