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雲庭:“?”
一时摸不准她这到底啥意思,越发忐忑地看了过来,“并不是……”
“不是什么?”
江雲庭:“……”
算是明白啥叫多说多错了,
可说到底,凡事只要一扯上妻主,又有谁能真正大方?没见大哥为了眼不见为净动不动就往外跑吗,
就连大哥都做不到的事情,他江雲庭又怎么可能轻易办到?
他不是舍得把她往外推,他只是觉得自己是最微不足道的那一个,也是最不被偏爱的那一个。
所以当别人有恃无恐时,唯有他还在尽可能地小心谨慎,想让自己更慎重一些。
说白了或许就是因为得到的太少,也是因为拥有的太少,所以才更加较真,也更加在乎,更贪婪些,更想多得一些。
他想了半晌又抿抿嘴,“您不喜欢,那就没有下次了,以后不论二哥怎么说,我都不会答应了,我也不会再去想那些有的没的了……”
不然惹她不开心,反而是本末倒置了。
言卿:“……”
神色一顿,
又狠狠长吁口气。
她一下子站了起来,皱着眉拿起一张帕子抹了抹嘴,又用力的,像泄愤似地使劲儿擦了擦自己这双手。
“其实我早就想跟你说了,会哭的孩子有糖吃,以及……为什么你总是认为你自己没那个资格?”
她多少有点气闷,伸手一扯,薅着他的衣领子,一下子就把他拽到自己面前来。
“江雲庭你是我夫郎,你是王女之夫,三媒六礼拜天地,哪样少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