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前月下,池塘河畔,吃着那手撕酱牛肉,言卿眼神冷冷地瞟了那个木头桩子一眼又一眼。

哦,那根本就不是什么木头桩子,而是一个大高个儿,但此刻正手足无措地杵在那儿。

言卿手边除了手撕酱牛肉,还摆着一整只烤鸡、烧鹅,以及肉串若干,用来佐餐的甜酒,开胃的酸甜小点心等等,甚至还有一些爽口的凉拌小菜。

总之摆满了整整一桌子。

她坐在桌边吃个不停,但用力板着脸,那冷冷清清的小眼神儿跟个刀子似的,一个劲地往江雲庭身上瞄。

而江雲庭僵硬着一张脸,他不禁忐忑地吞了吞口水,“……您,您这是生气了?”

“呦,敢情您还知道我在生气啊!”言卿用力撕下一只大鸡腿,然后又用力地啃了一口。

她觉得她本是挺正经的一个人,但也不知是不是被小五传染了,现在偶尔也会沾上点儿小五那个阴阳怪气的调调儿。

就好比现在,

以至于原来的“正经”,也变得没她想象中的那么正经了。

她整日跟着这哥儿几个厮混在一起,貌似还真被他们几个给带坏了。

不过你还真别说,这一旦阴阳起人来,嗯,还挺爽的就是了。

江雲庭屁都没敢放一个,这会儿就觉得自己连呼吸喘气都是错,他两手垂在了身侧,还耷拉着个脑瓜子,那真是一声都不敢吭。

怎么说呢?

二哥厚着脸皮追到这边来,知道妻主心里头有怨气,于是就想尽快把妻主哄好。

但奈何这江雲庭成了个绊脚石,于是为了方便跟妻主独处,他二哥也算是舍下了血本。

至于二人之前悄悄打的那些小九九,具体说一下大概就是——“若我所料不差,家里这些人中,唯有你陪伴妻主的次数最少。”

“你看不如这样如何?”

今儿给他行个方便,回头就教老三如何争宠,如何让妻主多看他几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