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国舅党的敌人是女帝,女帝麾下能人无数,其中一位军中猛将在吃了败仗之后发觉不对,顺藤摸瓜地寻上了江孤昀,
在此之前曾历经几起追逐战,江孤昀这边也是险象环生。
但到底还是他棋高一筹,如今已将追兵甩开。
“阁主、阁主??江阁主??”
锁三爷见江孤昀一直沉吟着不说话,于是连唤了好几声。
等江孤昀回过神来,锁三爷又一脸纳闷儿问:“您又在想些什么呢?是不是想先对付那个追杀咱们的飞虎军大将?”
也只能是如此了,毕竟他们这一回也算在那人手中吃了一点亏,没见就连这位飞叶成刀的江阁主都已负了伤。
可谁知江孤昀竟是清清冷冷地一扶额,旋即叹息着说:“我只是在犯愁。”
“犯愁什么?”锁三爷问。
江孤昀苦涩,“此次受了这些伤,回头见了妻主……还不知要如何向妻主交代。”
那人会心疼的。
但愿小五配置的药物能尽快见效,最好能连伤疤也在短时间内祛除,否则……
江孤昀心里又是一叹。
忽然想起从幽州横跨苦海前往海州时,海上十余日,他也曾与妻主温存过,早在那时两人就已商定好接下来的行事方针。
而深夜的烛火下,那人看似冷清,可一双藕白的手臂环住他颈项,她额间一片香汗,而那时江孤昀自己的汗液也曾滴落在那人肩上。
她曾沙哑地叮咛,“万事小心,务必小心,一定要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