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有树荫的遮挡,他看得见言卿,知晓言卿何在,但言卿却看不见他,甚至根本不知他就在这湖泊附近。
…
等待是漫长的,不知不觉日头偏西,晚霞夕阳渲染壮丽。
这夕阳之美总是能令人联想起一些悲伤凄凉的东西,就好似苍凉深秋满山凋零。
言卿依然坐在那亭子里,四周是流动的风声,她望着远方那轮橙红色的夕阳,不知不觉就失了神。
若说她在想些什么,或许想了很多,也或许什么都没想,但担忧焦虑了这么久,反而有些麻木了,那些消沉低落的情绪仿佛已经一步步沉入了谷底,又在谷底的最深处触底反弹,突然就又变回一副平静宁和的模样。
许久之后,她才又缓缓地长吁口气。
“尽人事,听天命。”
古人常把这话挂在嘴边上,也好似那句“谋事在人,成事在天。”
许多事都要看天意,看命运,也是看一个运气。
可是说起来,言卿向来不喜那些虚无缥缈的运气,凡是涉及运气二字的,带有博弈成分的,有输赢之危的,她都不喜。
就好似她心底里十分抵触任何与赌博有关的东西,她更喜欢那些她能够完全掌握的,她更倾向成为一名稳重的操控者,而非惊险刺激与风险共舞的投机取巧者。
可偏偏现实总是无情,现实之中,许多人都无法执掌自己的命运,而所谓命运也总是在与内心期望背道而驰……
“我或许是有些悲观,但我更想去相信隽意。”
相信隽意当真有办法,相信一切真的有转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