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献殷勤的四哥单膝跪地,执起妻主的脚踝,为妻主套上雪白的长袜和长靴,六儿又偷偷瞄了一眼妻主的表情,

见妻主神色略微松动,他这才悄悄地松了口气。

“您还没用早膳,不知今早想吃些什么?”六儿左思右想后才挑了一句相对安全的开场白。

言卿:“……”

沉默一下,才又盯着他看了几眼。

“不是委屈吗?不是想告状吗?”

所以她人都出来了,一直等着呢,怎么还不告状了呢?

咋,突然回心转意了?

六儿:“……”

少年的脸微微一黑,旋即才好似无奈一叹,“妻主,您就别打趣我了。”

委屈归委屈,但其实真要说白了,也没多大点儿事,不就是……不就是本来搂着妻主睡得好好的,然后突然被大哥吵醒,然后又突然被大哥无情拎走,丢出房门吗……

不就是,不就是这样而已吗??

好吧,六儿虽然很想与自己自洽,可心底那些委屈到底还是压不住,只能自个儿抿抿嘴,用力地忍忍忍,再用力地往下压一压。

言卿心里反而舒服多了,那心情瞬间好转,甚至还似笑非笑地瞧了江雪翎几眼。

“是不能这样。”

“妻主?”

言卿揉揉他的头,旋即才思忖着说:“这样,往后还是翻牌子吧,翻到谁就是谁,至于其他人,当晚不准过来。”

她确实是得立个规矩了,不然总这样可不行,有损于后宅安宁。

再说了,他们几个争宠争的这么起劲儿,但也总有人太笨,没他们机灵,就算拼了命也未必能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