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最容易玩物丧志睡妻成瘾的一个人,其实心里特别拎得清。
就好比自打横渡苦海之后他就开始争分夺秒地为天盟众人研制解药,另外哥几个有人是因为外出,有人是为了练兵,有人是为了暗中织网布局,也有人像江斯蘅那样是因为要出门办一些事情所以才没陪在言卿身边,
可只有小五江隽意,
他一直在这个宅子里,却消失得无影无踪,也没了往日痴缠,因为他很清楚如今这份看似安逸的相处也不过是昙花一现,若想天长地久必然少不了得解决萧国舅和女帝那边。
而天盟众人一旦痊愈能在其中起到决定性的作用,至少也能帮助妻主踏平前路,使未来发展得更顺利一些。
换言之比起短暂交集他更想要一个长久发展,哪多哪少他心里明白这呢。
就好比此刻,
“不对,还是不对……到底是怎么回事?”
手里拿着一本古书,常言总说医毒不分家,可苗疆那边的巫蛊之术与江隽意所擅长的医毒之术到底还是有些差距的。
他大哥和二哥为他搜罗了不少与巫蛊有关的书籍和记载,而他早在幽州之时便私下钻研过,
等来到海州这边后,直接化身一个巫蛊狂魔,妄想以他聪明的脑袋瓜儿来进行破译。
奈何这事儿也不是一蹴而蹴的,那些书籍他几乎全都翻烂了,却发现并不对症。
“血誓,宣誓效忠,以血为引,本意是为了确保忠诚……”
“在种入血蛊之后,原本只需三日,血蛊便会化为血誓,万众一心献上忠诚,且此后余生永无背主叛变之可能,奈何……”
奈何恰好是那三日,当年王长女夜卿出事,而夜卿死后,天盟那十大天王也因这个血蛊而惨遭反噬。
并且也是因为这份反噬变成了如今这副痴傻模样。
江隽意又思来想去地琢磨半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