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些与江叙州一起行事的同伙儿,也多是如他一样丧命在此,且临死前还挨了一顿严刑拷问,也就剩下那么两三个一息尚存,

但也不过是苟延残喘。

而此刻江斯蘅凤眼一瞄,他身前那人便一阵寒颤,赶忙硬着头皮说:“那江叙州虽嘴硬,但他身边那些人却已如实交代。”

“亥夫人从未接见过他们,但下令让他们于各地煽动拉拢的那人却是亥夫人的心腹。”

“那人姓白,名白釉,平日亥夫人隐藏幕后,若有吩咐则由白釉代为传达……”

换言之那白釉相当于亥夫人的代言人,见了白釉就等同见了那位亥夫人。

江斯蘅从地上抓起一把土,搓掉了手上沾着的那些血:“那白釉何在?”

他问。

而对方回答,

“暂且不知,不过根据那些人的交代,三日后本是他们这些人例行向白釉进行汇报的日子,届时白釉将会出现在落水城的一家客栈中。”

总归算是有了眉目,也不算白忙一场。

江斯蘅微一点头便站起了身,“你且帮我写上几封信,通知楚熹年那边,另外再给我二哥那边寄上一封。”

这边的事情总归得和家里通个气,不过一想那楚熹年江斯蘅心里就不太舒服。

主要是他小心眼儿,

哪怕已经时隔这么久,却依然记得当初在濮阳城时,那楚熹年一看见他就仿佛他是个智障,就差没当着他的面儿直摇头了。

他心里知道那人不待见自己,估计心里没少嘀咕自己德不配位,但那又咋啦?

妻主喜欢!

这就够了。

眼皮儿一耷拉,江斯蘅心里闷闷地这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