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口敞开了一些,腰带松散地系着,可那浑身不知怎的竟散发出一股子冷清的妖媚来。

“您怎么?”

江雲庭连忙起身,又皱眉盯着她那副衣衫不整的模样看了看,

想了想又一抿嘴,然后解下自己身上的外袍披在了她身上,“海上风大。”

他这么说。

言卿摸了摸他这件暗红的外衣,而后又抬头看了他几眼,“六儿说你近日心情不佳。”

所以少年今晚伺候她沐浴之后,并未有任何亲热,便怀抱古琴自甘退去。

他们兄弟之间争归争抢归抢,但其实心底里也会为对方着想。

就好比老三这一身武艺,他真若发了狠,除了江虞羲又有谁能打得过他?

随手一拎就能把人撇开得远远的,也不至于次次都叫人捷足先登。

说白了还不是心疼弟弟,自己又太木讷老实了些,所以才反倒苦了他自己。

等帮言卿披完衣裳后,江雲庭又皱着眉把她上上下下从头到脚看了一个遍。

忽然他说:“您先等我一会儿。”

几乎话音一落,噌地一下他就没了人影儿。

言卿也是跟他练过轻功的,而江雲庭这轻功虽比不上小五江隽意那么来无影去无踪,但也不得不说跟个雷霆闪电似的。

几乎没多久,唰唰两下,他手里又拎着一堆东西重新回到了甲板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