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像夏侯雪芙这般心智的人,一个弄不好,兴许反而要像萧长慎那般反受其害。

至于那夏侯雪芙,也不过是淡淡一瞟,便将众人神色皆收入眼中。

她重点关注了一下小六儿江雪翎,旋即又轻飘飘地挪开视线看向了言卿。

“……殿下可是觉得雪芙心机深沉?”她忽然轻轻地问了一句,而那眼圈儿也好似红了,活像是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

言卿:“……”

神色一顿,

再一次从这人身上看见自家那几个不省心的夫侍们的身影了。

她狠狠地发自内心叹出一口气。

“我信你事出有因,心机城府有好有坏,全看立场才可定义。”

而眼下对言卿来讲,不论这夏侯雪芙有多少心机,又有多少城府,但至少对她而言,这人是信得过的。

因这人立场是站在她这边的,

否则她若当真玩点什么阴谋阳谋,也不至于一上来就如此自爆。

如她这种人,亦如江虞羲,她有得是玩弄人心的伎俩,不然这些年又如何能将府城世家,乃至那萧长慎全部戏耍于股掌之间。

而夏侯雪芙,“……”

忽然红唇一抿,这一次她徐徐垂首,居然没再像之前那般欢闹。

可片刻之后,她又忽地一笑,那神色也好似温柔了下来。

“殿下竟这般信我……”

聪明之人,自有那可怕之处,这位殿下又怎会不知?

可哪怕她心知肚明,她依然还是信了她,依然还是从未怀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