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名为夏侯雪芙……”

信件开头的第一句话便是这,

昨晚那些世家元气大伤,夏侯雪芙得知这事儿后就已经猜到王女这边在做什么,

所以这信中所记载的,全是那些世家手中仅剩的一丁点兵力,只要灭绝了这,那些世家便再也成不了什么气候。

当然,看似事情全是言卿这边在做,可那柳大人其实也没少忙碌。

那些世家不但豢养私兵,也几乎垄断了府城八成以上的商家店面,一旦清洗世家,整个府城的生意铺面都没准要因此而瘫痪,

换言之言卿这边所做的,是硬实力,比拼军力,废除世家手中刀。

而柳大人所忙碌的,则是见招拆招,全是一些软刀子,正在私底下派人与那些商铺接触,想尽最大可能保证在没有世家的前提下,府城那些商家店面依然能正常运行。

言卿听说柳大人那边如今已私下买卖,从世家手中多抢来一成铺面。

另外就是江孤昀大概真是一个天生劳碌命,他私底下也曾与柳大人有过接触,销金窟、醉情楼,这些产业挨个儿出面,收购世家手中的店铺。

事到如今市面上的那些营生,柳大人掌握三成,江孤昀掌握了两成,还剩最后五成分散于各大世家的手中。

世家被削弱已成定局。

“我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正看着夏侯雪芙让柳大人转交的那封密信,言卿若有所思道:“你说,她是将我当成莺儿,还是知晓‘我就是我’?”

她回头问身后的江虞羲。

而江虞羲则说:“这恐怕要问柳大人,要看那柳大人是否曾暗示过她。”

言卿点了点头,而后又将这份密信折叠整齐,

她思量片刻,便提笔写下一封回信:“让人给她送去,明日午时,我邀她一聚。”

濮阳信被关入地牢后,并未经历什么严刑拷问,因为早在濮阳娘子让人动手前,他就已经不打自招了。

“那些人住在灵馨苑,那位妻主乃是白衣王女,为夜王府的遗孤,”

“其身边共有六位夫侍,皆是人中龙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