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心中已有定论。
“本公子行医素来喜清净,还请闲杂人等暂且退避。”
他从怀中拿出一套金针,又斜睨了一眼碍事的濮阳信,
而濮阳忻则是怔愣一瞬,
此前也曾让人查探过这位惊鸿客,但怎不知这人还有这种讲究?
江隽意则说:“你这妻主病情复杂,我等下要用我那独门针法,此为绝学不可外传。”
他神色淡淡地说完这句话,那濮阳信倒是长吁口气,
“那便劳驾了。”
他微微一抱拳,这才一步三回头,颇有些不舍地从此处离去。
而等人一走,江隽意又竖起小耳朵偷听了片刻,但他又皱了皱眉,
因为那濮阳信仅仅只是出了一道门而已,并未走远。
他又继续想了想,又原地转了一圈儿,忽然看见桌案上的纸张,于是拿起来大笔一挥。
不久,江隽意从房中出来,“你且按这个方子抓些中药,此为大补的方子,稍后兴许能用到。”
濮阳信神色一顿,旋即点了点头。
也不知他是不是看出些什么,总之心中虽有疑窦,但一番权衡后到底还是拿着那方子走了。
等濮阳信走远,确定了四周无人监听,江小五这才眉梢一挑重新回到那张床榻旁。
“我说刘妻主,这事儿可有点难办啊。”
“外界一直传言您是活死人,可您这不是活得好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