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江虞羲的本事素来不差,

不论是房内的,还是房外的,

这对言卿来讲注定是个不眠夜。

“城主,那灵馨苑派人送了个口信。”

转眼又过了一日,

晌午阳光正好,

这是一个干净整洁的房间,但门窗大开,用来通风。

濮阳信像往常一样亲手为那位活死人妻主更衣洗漱,而对方犹如木偶一般死气沉沉,生气全无地任他摆布。

在为妻主梳发时,他忽然发现了几根白发,又忍不住看了看那位妻主消瘦憔悴的容颜,那身子亦单薄得很。

他恍惚了片刻,不禁想起当年这人初来幽州,而那时也曾风华正茂……

当下人进门通报时,所瞧见的便正是这么一幕。

“……口信?那边如何回复?”

短暂的僵默后,濮阳信才徐徐起身,也为那位妻主盖了盖身上的被子。

而下人则小声地说:“那灵馨苑也仅仅只是派人带来一句话而已。”

“那边的人说,您应该知晓,如今他们最需要什么,这事儿不是不成,但首先您得拿出诚意……”

“呵,诚意?”

聪明人之间往往闻弦音便知其雅意,何况那边已经把话说得这么明白。

他仔细想了想,自从那位白衣王女入城后,这府城之中所发生的桩桩件件大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