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言之那濮阳信其实是个短寿之人,就算只这么放着不管,他也未必能活得了多久。

短则一年半载,长则三年五年,但总归是活不到寿终。

言卿又思量了片刻,“我总觉得那人没那么简单,迄今为止那濮阳信不显山不露水,似乎也并未对我等造成什么实质性危害,但濮阳忻已经死了,那位少城主哪怕不是他亲生的,也是他名义上的子嗣。”

“他或许并不仇恨,对那濮阳忻也并不重视,可此前在濮阳城,当时所发生的一切,就算不是他默许,也是他那些放任所造成的结果……”

这濮阳信对言卿来讲绝对称不上什么好人,更何况还有独孤家的那些事情混杂在其中。

又过了片刻,言卿才道:“让人唤孤昀过来,且看孤昀是什么意思,”

救有救的法子,不救亦有不救的招数,但总归濮阳信那人还是防着些为妙。

言卿觉得那人心机有些深,

好歹也是一个有城府的主儿。

大概过了小半个时辰,一袭玄衣的江孤昀行色匆匆地走进这灵馨苑中。

此刻一行人已移步花厅,不但江虞羲江隽意在场,就连江雲庭、江斯蘅,还有小六儿江雪翎,这几人也已聚集而来。

“刘管事让人给我传信,听说事关那濮阳信?”

待进门后江孤昀便开门见山。

而言卿点了点头,“如信中所言,那人想让小五出手唤醒他那位平民妻主。”

江孤昀沉吟着,而后微微地眯起一双狭长清冷的丹凤眼,

不知怎的他竟忽然一笑,

“也不是不行。”

“嗯??”

小五江隽意一瞪眼:“你当真一点也不记恨?难道还真要让我帮他不成?”

江孤昀却云淡风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