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刘管事曾听说,据传幽州之外,曾有一达官显贵,为了寻找这师徒二人医病救人,甚至还曾开出过一天价悬赏。

小五皱着眉凑近了瞅瞅,那纸张上盖的正是神药印,他对这事儿还挺有印象的。

于是当下便问,“那人在何处?既是请我出手,可有将病人带来?”

对他而言这不过是顺手的事儿,只需号个脉再开贴方子便成,顶天儿也不过是金针一出药到病除。

但那刘管事却蹙了蹙眉,“来人身份有些特殊,是那濮阳城的城主濮阳信……”

江隽意:“??”

忽地一瞠目,旋即就徐徐沉下了脸色。

“是他啊~~”

那神色凉凉,浑身的高兴劲儿也骤然清减,他爱答不理的,闷着张脸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灵馨苑外。

那下人重新回到马车边,只是他心里有点没底。

犹豫了好半晌后,才隔着马车帘子问:“城主……那惊鸿客本名江隽意,乃是那位白衣王女的五王夫,”

“此前在濮阳城闹得不太愉快,而今您请他出手,那惊鸿客怕是不会太乐意……”

但濮阳信却是一副淡然模样,

“当初在濮阳城,一切皆是忻儿那边一意孤行,我并未与她们有过任何正面冲突,充其量也不过是下令让人将青山那些人从元老会转移到城主府罢了。”

但令他在意的是独孤家那个孽种,那人同样是那位白衣王女的王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