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等把言卿放在床上后,他却转身出去一趟,不久之后虽未让人抬回一桶洗澡水,却也自己捧了一盆子热水。
把那热水放在一旁,他弄湿了一条帕子,而后掀开被子为她细细清理。
这整个过程中言卿都晕晕乎乎的,处于一种半醒半梦的状态,
直至一切结束,他便一把搂住了她,让她靠在自己的怀里,而他自己则是轻轻吻吻她的发,又用那光洁白嫩的下颚轻蹭她发心。
“睡吧,”
他这么说。
言卿:“……”
眼皮儿越来越重,在这份温存之下,置身于温暖宁静的氛围中,她很快就困得没了意识……
翌日,
“昨儿我好像听见六儿一路喊着妻主跑过去?”
一棵梧桐树下,小五江隽意手里拿着一只烤的外酥里嫩的大鸡腿,油滋滋的,啃得他自己满嘴油。
但那气哼哼的模样一看就是心气不顺。
老四江斯蘅鼻青脸肿的,眼眶底下多了一片乌青,唇边也有一块暗紫,
这全是江小五干的。
这俩人如今算是王不见王,就好比今儿一早,不小心打了个照面,然后就狠狠掐了一架。
掐架之后江小五肚子饿了,所以此刻才跟泄愤似地啃着那个大鸡腿儿。
而老四江斯蘅则是不停地冲着远方张望着。
从他们两个的位置,虽有树荫掩盖,但也能瞧见言卿所住的那个院子。
老四挠挠头,然后纳闷问:“你说他俩到底成没成?这都日上三竿了。”
“换六儿的习惯,早就应该起来侍弄早膳了,不至于到现在一点动静也没有……”
“可你要说成吧?我刚拦住一下人,听说昨儿那边后半夜就熄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