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不好出手,好歹得等六儿这边结束后,另外几个才能各凭本事。
别以为他不知道,上面那几个其实也是一直隐忍着而已。
就好比三哥,
昨儿又冲了两大桶冷水,
看妻主的眼神更是跟狼一样,绿油油的,活像是恨不得立即就把妻主拖回去办了不可。
但因为眼下正值六儿的重要关头,所以三哥那边也在辛苦忍着。
还有大哥二哥,甚至是他那个不讲仁义不道德的二愣子四哥,全是如此。
食髓知味这种事,只要尝过一次后,又哪能克制得住呢?
所以他们这些人,如今看似风平浪静的,
但其实暗地里,早就已经风云暗涌了。
各自酝酿着往后该如何使出那浑身解数与自家的亲兄弟们一起争宠呢。
六儿:“……”
听着他五哥在那儿直叭叭,他抚琴的手一顿,心里突然像是一颗剥开的柠檬,好似泛起一层又一层的酸涩之意。
他又幽幽地瞟了一眼五哥那个,而江隽意转了转眼珠儿,旋即便又是一把抱住了言卿。
当着小六儿的面儿,他可劲地拱着火,十分卖力地与妻主贴贴,
一会儿摸摸妻主的小腰儿,一会儿又捏捏妻主的脸蛋儿,就好似一个孩子得到一心爱的玩具,那叫一爱不释手,
摸了一下又一下,也蹭了一下又一下,就是不嫌腻。
小六儿:“……”
那神色也渐渐地一冷,他徐徐收起一双手,也不再抚琴了。
忽而他恬静地一弯唇,就好似一个富贵人家的小少爷,一身的娇贵,也透露着非凡的教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