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就想起之前曾偷听门外的动静,想起了他四哥。
他骤然悲愤。
“亏他还是个当哥的!!怎么这么不要脸?竟然抢我鹅腿吃!!”
言卿:“??”
无了个大语,
而江隽意则是垮着一张脸,当场变丧批,活像他所失去的不是一条大鹅腿,而是家里死了娘。
……
这一整日下来过得热热闹闹,不过这江隽意也跟个跟屁虫似的,
言卿走到哪里他就跟到哪里,当然,期间啃着他的烤大鹅,也没忘了拿眼刀子狠狠戳了他那个煞风景的四哥一下又一下。
气死辽!!
果然这四哥他是真不想要!
竟然敢抢他鹅腿!
那可是妻主为他准备的大鹅腿!
越想越气的江隽意化悲愤为食欲,啃得他自己满嘴油光,就连手上也已沾满了油亮。
但不论白日如何热闹,天也总有黑下来的时候。
渐渐地夜幕低垂,
而一个房间里,
小六儿江雪翎心不在焉地坐在琴室中抚琴,
他不知怎的竟屏住了呼吸,
多少是有点心神不宁。
因为他知道,
在今夜之后,
在五哥成事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