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门外言卿眼皮儿轻抽,看着又酸又气直瞪眼的老四江斯蘅,一瞧那人委屈巴巴仿佛都快气哭了一样。

江斯蘅:“我都没有这待遇!”

“大哥二哥也没有!”

“三哥六儿更甭提!”

所以,为啥?

为啥偏偏小五竟成个特例?

他真是灌了千年老醋险些要把他自己酸死。

言卿:“……”

只觉这水是真难端,

她都有点纳闷了,姚千音那边的夫侍可比她自己这里多上太多了,且每一个都是姚千音的心头好,

那姚千音平日又到底是如何端水的?如何平衡后院那些夫侍的?

看来她得抽个空找姚千音请教请教?

但当务之急还是得赶紧顺毛,不然斯蘅怕是真要气炸了。

气炸不可怕。

她主要是怕他当真气得哭出来。

于是凝神思忖了片刻,言卿忽然从那只烤大鹅上撕下了一只大鹅腿,然后又赶在斯蘅继续悲愤前塞进了他嘴里。

“啊呜!?”

就这么突然被堵嘴的江斯蘅整个儿都懵了,

而言卿擦擦手,又顺手揉揉他的头,“乖,隽意最近累坏了。”

江斯蘅:“?”

虽然,但是,

好气哦!

可是妻主摸他头啊!这以前一直是六儿的专利啊,

妻主还喂他吃烤大鹅啊,

妻主还夸他乖!!

霎时,

刚刚还一脸憋屈险些炸毛的江斯蘅顿时就老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