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隽意:“……”
轻轻一眨眼,然后又瞄了瞄言卿。
而言卿也深吸口气,
“等你把这边的事情处理完……”
“?”
“就来我房间吧。”
“!”
他突地一下瞪大眼,而言卿则一脸好笑,“少在那儿伤春悲秋,你们在我看来都是一样的,江五郎君,我的五王夫。”
说完,她又是一笑,
那一袭白衣在霞光的映照下圣洁得很,而她这一笑,不知怎的,就那么深深刻进江隽意心底。
以至于很多年后,每当想起这一日,想起窗外的晚霞,想起从她身后拂来的清风,他总是要为此心动不已。
人和人之间是真的很奇妙。
他曾以为自己这一生都永不可能像旁人那般沦为一个为爱痴狂的凡夫俗子。
可原来遇上了她,所有原则不再是原则,所有底线不再是底线,一次又一次变得不像自己,
也一次又一次,被她深深吸引。
……
只不过此事说得容易,但真正做起来险些忙死江小五。
片刻之后,就见他脚踩轻功扛着一个装满药材的大包袱,嗖地一下冲向了楼阁那边,
他三哥正在和白桉娘子商量深谷这边的戒严问题避免消息走漏,但俩人只觉眼前一花,江小五跟个鬼似的,搜地一下子就没影儿了。
而几乎一眨眼之后,
“啊啊啊!”
楼阁之中骤然传出一阵凄厉惨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