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于笑出一声又一声,吵得隔壁的小六儿面无表情地翻了一个身。

第二天言卿睡得香甜,但迷迷糊糊间好似听见门外传来一阵争执声。

“你起开!你让我进去!”

“进去个鬼?出来了就别想再进了!”

“你不能这样!”

“我咋就不能?反正到我了,轮也应该轮到我了!”

“可、可……”

“你可什么可?算了,我干嘛要和你啰嗦……”

然后小五一挥手,一抹药粉洒出去。

“咚!”地一声,他四哥仰着一张脸,直愣愣地躺下了,后脑勺儿都磕出个大包来。

一时间竟浑身发麻,四肢都木了,甚至就连嘴巴都没法张开,没法再继续讲话了。

然而那眼珠子急火火的,拼命用力地瞪着江小五。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江隽意!!我跟你不共戴天!!

六儿在远处瞧着,

似是轻叹一声,然后又摇摇头,

他指挥着两个下人把他四哥抬走了。

而小五则是卟灵一下,那眼神亮晶晶的,一转身就贼兮兮地把房门推开了一条缝儿,

然后又出溜一下,跟个泥鳅似的钻了进去。

言卿大抵是有些累的,昨晚太舒服了,各有各的好,这没法具体比较,以至于虽说感觉门外有人在吵架,但听了几耳朵却愣是没能睁开眼,很快就又睡了过去。

而等她迷迷糊糊醒来时,已经是下午时分了。

“嗯……”

忽地一皱眉,然后抬手一按,抓住一只鬼鬼祟祟的手,

那手正落在她小腹靠下的位置,在那儿揉揉按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