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到时候。”

说到最后,夜熙尧又摇了摇头,

“这幽州官媒封锁关隘,倒也阴差阳错地瞒住了白衣王女的事情,若非如此,恐怕女帝与萧国舅也斗不起来,怕是早已发兵而来。”

江孤昀:“……”

“所以按你的打算,原本是想借这挑拨离间,进一步消磨女帝与萧国舅的人手,等时机合适时,再顺势而出,渔翁得利?”

夜熙尧沉默着,但江孤昀也确实说中了,那两个庞然大物,想要扳倒又岂会那么容易,

所以他所做的,一直都是借力打力。

但江孤昀又思忖片刻,旋即才冷静i道:“此事你不该隐瞒,不然若有人像你这般以有心算无心,怕是我方处境会更加不利。”

夜熙尧没再开口,仅是颓然垂首,末了又低哑无声地苦笑起来。

而二人相视片刻,须臾,江孤昀也叹了口气。

言卿正耐心等着,关于夜熙尧那边的事情她知道不少,这兄妹之间若说感情那自然是有的,

哪怕那些手足之情对言卿来讲已很是遥远,全是十多年前发生的事情。

但不论如何,她真正的血亲,也就只剩这么一个了。

事实上,若不是因为夜熙尧,或许她早就应该出发前往海州了,而今还在此逗留,也不过是因为想把这些事情弄得明白些。

她其实打从最开始就已经看出,她那位王兄心存死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