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元老会完全是为亥夫人办事的,曾妄想利用一寸灰坑杀那些妻主娘子,甚至是近一步煽动催化妻主夫侍之间的矛盾,

那人似是想废除女尊,提倡男权,

某些方面来讲,那人的志向,与萧国舅那边算异曲同工。

但言卿摇了摇头,“有可能有关,但不清楚是为什么,我总觉得……”

“她既然对王兄有情,那她应该做不出那种事,男权、女尊……王兄便是因夜家覆灭企图做些什么反击朝廷,可他到底还是个夜家之人。”

而既然是夜家之人,便绝不会做出如此损人不利己的事情来,那有悖夜家信仰,祖祖辈辈的坚持更类似一种平衡之道,为一场盛世而拼搏,却绝不是东风必压倒西风。

江斯蘅挠挠头,他有点想不明白这些事,但管他的,反正他只需要跟着妻主便可,

妻主怎么说,他就怎么听,妻主若杀人,那他就递刀。

也不知是想到了什么,忽然他眨巴一下眼,然后偷偷摸摸地瞅了言卿好几眼。

“嗯?你看我干什么?”言卿问。

江斯蘅“呼”地一下闹了个大红脸,旋即才讷讷地道:“我、我就看看而已啊……不行吗?”

言卿:“……”

心想,

行!

怎么就不行呢?

看吧看吧,反正又少不了一块儿肉。

俩人就这么往回走,但某一刻言卿若有所觉,江斯蘅也眉心一跳,忽地横挪了一步,用他自己的身体遮挡住言卿的身形。

旋即他耳听六路眼观八方,

而不远处则有一辆看似低调至极的马车,

那马车之中,有人身着一袭紫衣蟒袍,中年人的雍容沉稳显露无疑,只是那眉眼之中也好似缀满了冰霜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