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宋冥明白,哪怕磨破嘴皮也没用,那夜熙尧是个死脑筋,可这人也跟夜熙尧一样,全是那种认准一条路,哪怕撞穿南墙也绝不回头的顽固。
末了,宋冥叹息着退了出去,而言卿和江斯蘅则在下人的引领之下朝这边走来。
…
“李娘子。”
言卿进门时,手上提着一份伴手礼,这是方才在李宅之外就近买的。
毕竟冒然登门总不好空手而来。
而李颜姝则是斜倚在一张长榻之上,看起来确实孱弱。
言卿打眼一瞧便已发现,也不过是区区数日而已,但这人本就一副娇弱模样,如今看似竟是越发地清减许多。
她红唇轻抿,旋即才道:“其实今日登门,是因方才外出时曾见您让人张贴的那个悬赏告示。”
“关于您那夫侍阿尧,我倒是知晓一些。”
李颜姝:“!”
本是照旧一脸的清淡之色,但此刻瞳光微动,她也微微撑起自己的身体,凝神朝言卿望来。
“你知晓??你知道什么?他现在何处!??”
大抵是关心则乱,那种下意识的反应倒是骗不了人。
但言卿垂了垂眸,旋即才说:“我也是听我家夫侍说的,据传数日前,那人快马加鞭出城去了,也不知是出了什么急事,总之是副十万火急的模样。”
李颜姝听后一怔,那神色也有片刻恍惚,但旋即,又缓缓的,缓缓的长吁口气……
“这样……啊……”
她忽然像是卸了力,重新靠在那张软榻上,那神色也朦朦胧胧。
下意识地看向窗外,想起那日的约定,想起说好的午时便回,也说好了会给她带回一份栗子糕的。
她又忽地掀了掀唇,只是那眼底似有些干涩。
“既是十万火急……那我恐怕,知道他去了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