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眼神立即一亮,
当下也不磨叽了,
伸长手把 她捞过来,
言卿趴在了他身上,而他按紧了她后颈,立即就亲了过来……
然而事后,
“???”
第二天中午江雲庭已经走了,临走时还依依不舍可怜巴巴的,
但言卿跟个死鱼似的趴在床上费劲巴拉地喘着气,
“你他爷爷的!!”
她气得都捶了一下床。
一次啊,一次!
就一次!
就这么一回!
结果每当察觉不对就临时刹车,
然后从天黑到天亮,又从天亮熬到了晌午?
这正常吗?
这是人!??
…
且不提言卿这边是如何无语到崩溃,反正某人美滋滋地出门了,正所谓春风得意马蹄疾,那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阳光劲儿,简直是神采非凡了。
而老四江斯蘅见他三哥快马加鞭地走了,悄悄地从一扇小窄门后头走了出来,
他顶着一张大红脸,又望了望他三哥一骑绝尘的背影,
然后“砰砰砰砰砰!”
那心窝里跟揣了一只小兔子似的,他赶忙按了按自己的心头,然后又麻利转身,撒丫子就直奔妻主那屋。
“妻主主主主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