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三连忙扶她一把,“刚辰时,要不您再睡一会儿?”

言卿:“……嗯,”

其实已经睡饱了,但她如今这德行,还不如闭眼装死。

“那您先等等,我先给您拿些饭菜来,吃完再睡,免得饿……”

他说完就风风火火地往外跑。

那一身轻功算有了用武之地,嗖地一下冲进厨房,嘁哩喀喳地装了几样饭菜塞进食盒里,然后又嗖地一下冲了回来,总共也没用上多少时间。

而言卿瘫在床上……嗯,之前那张已经塌了,眼下睡的这张估计是江雲庭找人重新换的。

大抵是余韵太深,她至今都感觉肚子里一抽一抽一跳一跳的,可惜这地方没烟,不然她此刻是真想点上一根事后烟。

用一句话来形容,大抵就是被压榨得太狠了,太高质量了,一宿比得上旁人三宿,她就纳闷儿那男德学院到底教了个什么?

怎么这些男人一个比一个过分?她是真有点吃不消了。

老三回来时言卿已经又迷糊上了,而他一见,下意识地屏住呼吸,也放轻了脚步声,心里不知怎的,酸酸的,甜甜的,还涨得满满的,挤满了那些叫他难以形容的感觉。

但这感觉很好,就好似手捧一件易碎的珍宝,想倾尽全力地去呵护,去保护,去怜惜……

甚至哪怕只是像这样看着那位妻主,他竟然很奇妙地有了一种心疼的感觉,仿佛整颗心都在发着痛。

可那种痛又并不是伤心难过,大抵是因太过喜爱,因为太爱,反而爱到了自己心痛……

“……您,您睡着了吗?”他那嗓音一如既往的低沉雄浑,醇厚的声线听起来就很是可靠,也很有安全感。

但此刻他声音放得很轻,而言卿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嗯,睡着了……”

薄唇猛地上扬,江雲庭险些笑出声来,然后又忍了忍,才上前轻手轻脚地扶着她起身。

“先吃点。”

言卿:“……”

真是没啥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