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风险太大,你以为那萧国舅当真就那么好糊弄?他怕是早已察觉有人在暗中挑拨,而一旦他起疑,查到你头上,也不过是迟早的事儿。”

“那又如何?”

他这么说。

江虞羲再次摇头,“我不赞同。”

夜熙尧:“……”

江虞羲徐徐踏出了一步。

“夜家颠覆,亡魂太多,”

“夜王,夜莺,昔日那些夜族王嗣,乃至于她那些叔伯,甚至是世交……牵连甚广,也波及太多。”

“人命沉重,我不愿她继续承受,而你,你是她亲生兄长。”

“便是当年,在那么多的王嗣之中,你所具备的意义也是特殊。”

“你对她而言是不同的。”

“所以夜熙尧,”

“你这条命,你没资格处决。”

“你必须活!”

夜熙尧:“……”

他似是牙关轻咬,半晌,又忽地嗤笑一声。

“我与你话不投机半句多。”

江虞羲笑笑,“那还真是让我伤心伤透了,年少双子峰,你我与阿年,也曾把酒言欢过。”

至此,双方都没再言语,

可彼此之间,皆是有着一份绝不妥协的坚持。

夜熙尧是这样,

江虞羲也是这样,

他们各自皆有不容动摇的执着,

可说来也可笑,那份执着,竟也全因同一人而起。

只是立场不同,

做法,也自然不同。

“那看来,也只能那么办了。”

江虞羲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