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也不过是些老毛病罢了。”

她又弯唇一笑。

她这人待人生疏,客套,也颇有礼仪,但看起来就是那种比较疏离的性子,寻常很难亲近得起来。

而夜熙尧也依然是那副老样子,一袭漆黑衣袍,缄默寡言,长相虽俊朗,但因瞎了一只眼而戴着一只独眼眼罩。

正当几人闲聊时,“驾——!”

远方传来马蹄哒哒的声音。

有人回头一看,就瞧见一辆青铜战车。

骏马拉车,那青铜战车有别于寻常马车,乍一看可扎眼得很。

马车前方有二人身骑骏马在前开路,一个,粗犷巍峨,另一个,俊美阴鸷,而赶车的是个天生笑面的白衣郎君,那位小郎君眉眼明亮一看就性格跳脱。

“……这是?”

有人狐疑地看了看,只觉那辆青铜战车太过陌生。

当然,也有人瞧了瞧那几个夫侍们。

有人戴着镂金面具,也有人没戴,看起来竟像是刚成亲不久。

“呦,我幽州何时竟来了这么一位人物?”那人笑得稀奇又困惑。

外界虽有成婚嫁娶这样的风俗,但幽州这地方到底还是特殊了一些。

在这儿哪有什么成亲不成亲,真若成了亲,可就太给那些夫侍们脸了,普遍是一旦看上了,直接睡了便是,也懒得在这上面多费什么心。

正好这时,

那辆青铜战车在官媒外停下,

“妻主,您当心。”

在前开路的两名夫侍翻身下马,那个赶车的小郎君则是立即一转身。

只是没等将家中妻主搀扶而出,就见马车里还藏着一个,那是一位相对柔弱的小郎君。

那人抢了先,已紧贴着妻主一起下了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