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刻他怀里这个,与他紧密相依的这个人,
她也在渴望着他,想要占有他,从人到心,从外到内,她都想全部夺取,
她的那些攻击性,那些掠夺,以及那么一两分不易被人察觉的娇蛮,其实一直都有,只不过掩藏在那份冷清之下。
忽然他停了下来,
而后将散落肩上的黑发拨至一侧,露出那修长的玉颈,而后又清冷柔和地笑着,将自己颈间似冰雪一样的肌肤送至她唇边,
“不如这里也来一个?”
言卿:“……”
她忽然就有些赧然,
拆吞入腹。
她忽然有些懂,
难怪以前会有人这么说。
她是真想吃了他,
吃掉他全部。
…
“……你说二哥那边到底咋回事?”
黄昏薄暮,有人在外头大街上逛着,彼此之间还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着。
这是个首饰铺子,老四江斯蘅翻来覆去地瞧着那些玉簪、玉冠,觉得都不太好看,不适合他家妻主。
他不远处是六儿,还有三哥、小五,
几人今日一大早出门后,就四处乱转,但也闲得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