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郎君倒是猖狂了些,”那人眉梢一挑,又冷笑着瞥了一眼齐语冰。
而齐语冰一僵,
他虽不满,却没敢冲那冯娘子出言不逊。这人是宋祁的妻主,眼下是在帮宋祁撑腰。
可齐语冰看了一眼身旁的江寻实,本是温雅的面容如今已苍白,就连唇角都已挂一抹血迹,
这是方才起了冲突时,被宋祁那边派人打的。
但他们也并非孤军奋战。
那冯娘子一开口,王娘子就冷笑一声:“我还以为是哪来的贵人,摆出这般大的排场来,原来是你。”
显然她竟认识那位冯娘子,并且两人从前应是有些过节。
而一旁的小陶娘子像往常一样,顶着一张稚嫩婴儿肥的苹果脸,圆润的大眼睛乌溜溜的,腮帮子全是肉嘟嘟的小奶膘,但看那架势可很了不得。
她袖子都撸起来了。
“你!对,就是说你呢!”
唰地一下她小手指向那位冯娘子。
“你在那儿阴阳怪气什么呢?吊高个三角眼你瞧不起谁呢?”
“郎君又怎了,郎君吃你家大米了?”
“你自己的人飞扬跋扈,我们好端端的走在路上,他就突然让人冲过来打人,怎么,是属疯狗的呀!?”
“而今你是非不分,只知道数落我们齐郎君,却不知训斥你自家夫侍,可今日这些事儿分明全是你们那边惹出来的,全是你们有错在先!”
她讲起话来竟有理有据,
说起来这陶娘子原本是个胆儿挺小的人,但也不知是不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一开始是因为言卿,受言卿影响,她算是解放了一部分天性,想干的直接干,不相干的就不委屈自己,只要她自个儿开心就好,活得算是相对自我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