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于昨夜二人一照面,皆是脸色不大好,

如今迎着这满山春寒,向来病恹恹的楚熹年因急着赶路并未乘车,而是与江虞羲一样骑着一匹快马,

他嗓音沙哑地说,

“且不知消息是否为实,但恐怕无风不起浪。”

“夜家……”

“怕是当真还有人活着。”

不是那些暗卫,也不是为夜家效忠的死士,

而是三年前夜王府覆灭时,

本该死在那时的,

夜家之人,

嫡系之人,

换言之,

那是言卿的血亲。

接下来江虞羲一走便是几日,

而青山这边,江孤昀脸上那张镂金面具就从未见他摘下过,

这也意味着他竟然从未与妻主行房。

“咋回事?”

老四为此直挠头,“难、难不成……难不成二哥是有啥隐疾?”

但不该呀,不能吧,真要是有隐疾,那肯定逃不过小五那双眼,甚至都不需号脉,打眼一瞧就能看一个分明。

就好比最近三哥气血太盛,没少冲凉水澡,后来还是小五开了一帖药,才让那人少洗了几回。

而小五江隽意一听这话,瞄了他四哥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