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二哥冷冷一瞟,“想算账以后再说,你且看看家里还有没有适用的草药,若无便让人下山买上一些。”

小五一听有点发愣,都忘了生气了,

“咋了?怎么回事?谁受伤了?”

而他二哥垂了垂眸,又清清淡淡地说道:“有备无患,以防万一。”

小五:“??”

那眼珠儿转了转,然后立即懂了,接着就捂起嘴来,噗嗤噗嗤地一阵笑。

“哼唧,”

“他绑我又如何?反正是早晚的事儿!”

只要等下去,就算一个一个慢慢轮着来,也早晚能轮到他这边,

然后就兴致勃勃地拿着他的药杵子,时不时地坏笑,时不时地又弯着腰摇头晃脑,那心情倒是很不错,又时不时地一脸奸诈,

总归是捣鼓出许多各种颜色的软膏和粉末,既有润肤之用,也有一些是不能言语的,细说该不过审了。

至于老四那边则是酸溜溜,小六儿则是一直抿着嘴,爱惜地轻抚着他自己身上那件大红喜袍舍不得脱下来,

总之这一晚对于他们这些人来讲是十分煎熬的,偏偏那个白毛还十分不做人,也不知真是情难自抑,还是故意的,

时不时地就得弄出一些声音来,甚至都有点吵得慌,就仿佛在借此宣告着什么。

‘敢情大哥也有这么幼稚的一面?’

老三思来想去,望望天,瞅瞅地,又看了看那扇从昨夜紧闭至今的房门,忽然就有种破灭的感觉。

好似他大哥在他心中形象微微碎了那么一点点。

整整三天,

言卿吃饭是在屋子里吃的,洗澡是被江虞羲抱着洗的,不分白天黑夜,反正只要她这边气色刚好一点儿,那就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