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酒壮熊人胆,
赶忙给她自己灌了两大口。
…
春宵一刻值千金,这洞房花烛夜那肯定是不能耽误的,
不过这上百桌的酒席里里外外全都摆满了,等入夜之后,
言卿也是有点惴惴不安,
多少是有那么一点子紧张的,
然后就被一群人起着哄,被红姨她们推进了一个房间中,
这梧桐小院总共七个房间,正好被一妻六夫平摊了,
自打第二次绕城而过后,那哥儿六个就分别回了他们自己的房间,
如今江虞羲这间房,点燃着大红喜烛,还有一张八仙桌,上面倒是摆满了许多酒水糕点和熟食饭菜等等,而他看了看身后早已铺好的大红被褥,
又下意识地抬起手摸了摸他自己脸上那张黄金面具,
言卿进门时,微微屏息了片刻,才转身关好了房门,
然后首先看见一张屏风,
见一件大红的喜袍搭在屏风之上,
那屏风之后有烛火,似有一道人影随着摇曳的烛光在微微晃动。
等她绕过了那面屏风,一眼就看见,那人坐在一把椅子上,身上只留了一套穿在喜袍之下的白色里衣,
是斜襟的款式,衣带在左侧,斜斜地系着,而那人长腿曲起,踩在座椅边上,那指尖则好似心不在焉地缠绕着左侧的衣带,来回勾绕着。
当言卿微微一抬眼,朝他看来时,他也正好一抬头,然后薄唇似乎掀了掀,似乎露出一抹笑,
却不知怎的,好似在挑衅,也很蛊惑。
而同时那缠绕着衣带的手微一用力,那衣襟便立即敞开来,那如玉锁骨掩映在衣领之中,胸膛,腰腹……
一览无余。
言卿:“!”
微微吞了吞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