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还真挺赏心悦目,言卿甚至不自觉地多看了几眼又几眼。
“……二哥说的,难道是,州哥儿?”
江雪翎思量着,回忆着当时和妻主一起被捕的那些人之中,符合这个年龄段的,也就只有一人了。
江叙州。
说起来,这人曾是陶娘子那边的夫侍之一,少年一个,但早在一年多前,就已经在小陶娘子抓阄时成了陶娘子的夫侍。
江孤昀轻嗯一声,
“听寻实说,当初他们那些人被关在濮阳城的地牢中,骤然如此,所有人都觉得朝不保夕。”
“他那时也没觉得什么不对,不过后来我曾断后,让他们先行撤退,这撤退路上出了些岔子,以至于引来追兵。”
“事后寻实觉得,那事儿之中似乎颇有疑点,而那些追兵也很可能是州哥儿故意引来的,意在拖住他们。”
“那他人呢?”江雪翎蹙了蹙眉,
少年人总是一身清澈,可对比从前也多少长进了些,没了那份不谙世事的懵懂,提问之时也一针见血。
他回想一番,自打从濮阳城回来后,他们这边就开始筹办大婚之事,族人不少,何况青山另外几个村子也早已与江氏宗族合并起来。
而今江氏宗族这驻地之中已经有了上千人,新房子,新院子,那更是一个接一个,如雨后春笋似地往外冒。
可这么久以来,他似乎还真就没曾见过江叙州,也没注意过,那人就好似一滴水,忽然融入了人潮,就这么销声匿迹了。
江孤昀则笑,“大抵是自知早已露出了马脚,所以赶在咱们几个回来之前,那江叙州就已经先一步逃了。”
“不过寻实曾派人暗中跟踪,倒也不足为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