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气氛一下子就好了起来,反正是温馨得很,

只不知江雲庭那边咋样了。

而同一时间,

那小巷子里,

江雲庭四仰八叉的躺在地上,

北风狂化,哗哗地下着漫天大暴雪,

他惨惨地一捂脸,然后又疼的一抽抽。

大抵是无语住了。

“但不管怎样,第一个喝交杯酒的,是我!”

于是一阵豪气油然而生,

只是马上又疼抽抽了,又继续惨惨地捂住脸,

怕是几天之内都没法见人了。

临近傍晚,言卿也醉了,这酒喝了一下午,起初还惦记着江雲庭那边,可后来酒过三巡直接喝迷糊了,哪还知道江雲庭是谁。

她浑身软绵绵地靠在江虞羲身上,

醉醺醺地咕哝着,

“走……呃,嗝~~~回家!”

然后就醉眼惺忪,迷迷糊糊地要往人家背上爬。

江虞羲背对着她,微微放低了身子,然后就一下将她背了起来,

接着又看眼另外几个,

江孤昀正扶着早就酩酊大醉软成烂泥的老四,又把喝迷糊的江小五从桌子底下拎了出来,他也有些醉,

可好歹比起这俩强一些,

而小六儿则是醉眼迷蒙,也是醉了,可醉了之后反而很乖,老老实实地坐在那儿,冗自乖巧地弯着腰傻笑,只是喊他时,他总要迟钝好久才又慢了几拍地反应过来。

江孤昀叹了一声,“斯蘅他们醉得不轻,这边我来处理。”

“好,”

江虞羲应声一声,然后就背着言卿往外走。

满天的风雪,暮色已近晚,可这天阴了一整日,如今眼见夜色将至,反而有夕阳在风雪中沉浮,薄薄地渲染出一层橙红。